想,又是坚信了几分。
虞烟恍然大悟,冲着漠北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转头望向苏柏,然后用手推了推苏柏的肩膀,“粟粟,你上门口守着去,可不能让旁人听了我们的谈话去。”
苏柏看了虞烟一眼,端坐如山,不动半分。
“你这娃子,就欠收拾。”虞烟见使不动苏柏,不好意思冲漠北笑了一下,转头瞪了苏柏一眼,别开凳子,跑到门口,一脸紧张的往外张望了一下,返回之际,还把门给拴上了。
就这,还趴在门口听了一会儿,这一副疑神疑鬼的模样,苏柏眼角余光瞧见漠北整个人都坐端正了,神情中也是露出几分紧张之色。
看来,还是得想办法杀了的好。
虞烟做完这一切,才猫手猫脚的返了回来,一脸神秘兮兮的凑到漠北跟前,开口道。“漠北哥,我当你是亲近人,这才告诉你,但你得发誓,我今天跟你说的话,就算是死,也不能外传半个字。”
虞烟这般郑重的模样,只觉自己的猜测已是八九不离十,望着虞烟的迫切的目光,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挣扎,但还是硬着头皮伸出手指,依着虞烟的意思,发了誓。
如此,虞烟这才如释重负,压低了声音,开口道,“苏大人的嫡子,确实是我们保下的,连夜里,就给送出了上江县,按脚程来算,我哥带着苏小公子应该已经到上京了。”
漠北完全没有想到,虞烟给他的答案居然会是这个,这可全然和自己猜测挨不着半分边,一时间之间,心里不知是释然还是失望,愣了一会儿,这才抬手指了指苏柏,不确定的问道,“那阿粟,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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