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手下最精锐的暗卫之一,还留在阮秋色身边做些跟踪盯梢的差事。
第二日下午,卫珩觉得手里的公文有些看不进去:“本王宅心仁厚,可以再给她一次认错的机会。若她今日……”
“今日阮画师在莳花阁里泡了一天,让云芍姑娘换了七八身衣裳给她作画,现在约莫正在上色。”时青忽略了自家王爷铁青的脸色,从善如流地答道。
到了第三日中午,卫珩正用着午膳,想起了什么,正要开口。
时青心领神会地接道:“方才云芍姑娘盛装打扮,说要带阮画师去赴宴。”
“我问你了吗?”卫珩怒瞪他一眼,撂了筷子。被这一打岔,都忘了自己方才要说什么。
他轻咳一声,敛住了面上的表情:“赴什么宴。”
时青忍着笑,一本正经地回答:“是镇北侯世子在府中设的赏花宴,听说邀请了不少京中的世家公子。”
卫珩眉头皱了皱,冷笑一声:“裴昱那小子,也不怕镇北侯打断了他的腿。”
时青观察着他的脸色,又补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