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芍姑娘原话说的是,‘今日这些王孙公子个个有财有貌,随便哪个不比你那大猪蹄子强?特别是京中首富贺兰家的长公子,又好看又温柔,还特别有钱’。”
卫珩当然不会觉得那个“大猪蹄子”是说自己。饶是如此,他也觉得心里一阵烦闷,于是冷冷哼了一声:“她惹怒了本王,还有心思吃喝玩乐?”
时青抿着嘴角答道:“阮画师……没去赴宴。”
听了这话,卫珩脸色稍霁,就听见时青又说了句:“阮画师背着画箱去了清风馆,说是今年的美人画册不画女子了,要改画小倌。”
“……”卫珩咬了咬牙,“反了她。”
阮秋色在清风馆也算熟客。按说这清风馆不待女客,不为别的,本朝民风虽然开放,但若有女子登门,不论已婚未嫁,家里多半会来闹事。
而阮秋色既未婚嫁,家中亦是无人,她喜画美人在盛京无人不知,平日来清风馆里采风都没人收她的钱。
毕竟在阮秋色所作的画册里出现过的美人,无论男女,身价都是要涨上几番的。
“阮小爷可有日子没来了。”清风馆的头牌宿月公子半躺在榻上,一边翻着手里的书册,一边同她搭话。
阮秋色勾着他的轮廓,讪讪地笑了笑:“这不是年前给莳花阁画了幅美人像,足足花了我一个月的工夫。”
宿月眨了眨眼,目光定在她手中的画笔上:“听说了。说是那画中人美得天上有地上无的,难怪您看不上我们这些凡夫俗子。”
他这话是在自贬,但语气却听不出什么委屈的意思。阮秋色不由得细细打量了他的神色,不得不说,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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