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子脚下杀人,皇上震怒,听说在朝堂之上对着那铁面阎王掷了茶杯呢。”酒客们低声议论着,一句“铁面阎王”就将阮秋色的注意吸引了过去。
“可不是么,皇上还下旨要宁王十日之内破案,将那‘吊死鬼’捉拿归案,不然定有重惩!”
阮秋色眼皮跳了跳,想起这几日卫珩云淡风轻的样子,竟不知他背负着这样的压力。这青云村案对他来说应是不在话下,但真正的“吊死鬼”要到何处去寻?
“如今这十日之限都已过了大半,我看这铁面阎王再厉害,也斗不过鬼神喽。”说话的那人又压低了声音,“这宁王大权在握,但与皇上毕竟不是一母所生,想来皇上等这个惩治他的机会,也等了不少时日。”
阮秋色捏着杯子的手紧了一紧,突然觉得刚才喝进嘴里的酒没了味道。她不再贪杯,搁下银钱就匆匆跑出了门。
“启禀王爷,有位阮画师在门外求见。”
卫珩微有些诧异地抬了抬眼。他惩戒了阮秋色两回,似乎惹恼了她,这几日她奔忙于青云村和京兆府,也没再来找他汇报案情。
这样也好,耳畔清净不少。只是她深夜来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