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出了什么要紧事。
“带她过来。”
阮秋色进了书房的门,还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两颊通红,额上也有一层细密的汗珠,似乎是一路跑着过来的。
“阮画师怎么如此匆忙?”时青取了块白色的方巾递给她。
阮秋色感激地冲时青笑了笑,接过那丝质的巾帕,随意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不是,还要赶着宵禁回去,所以就从西市跑过来了。”
“何事?”卫珩放下手里的书卷看她,气定神闲的样子和她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王爷,我在酒馆听人说,皇上只给了你十日捉拿那连环杀手,否则便要严惩于你,是真的吗?”
“你来就是为这个?”卫珩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凝眸看了她半晌,“这是我的事,你不必操心。”
阮秋色被他一噎,原本想说什么也忘了,便只站在原地看着他,眼神里隐隐透出点委屈,像只被人推拒的小狗。
卫珩轻咳一声,又道:“你若真操心得慌,就赶紧破了青云村的案子。”
“可这青云村案根本不是吊死鬼做的,我就算破了它又有什么用呢?”阮秋色看着他不慌不忙的样子,觉得心里更急了几分。
卫珩挑了挑眉:“那你深夜跑来我这儿,又有什么用呢?”
阮秋色被问住了。她在酒馆里听到众人议论,便什么也没想就跑来问卫珩。
有什么用呢?她没法帮他破案,更没法帮他出谋划策,应对皇帝的发难。
她只是……
“我来关心你呀。”
阮秋色向来想到什么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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