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迟老先生摇头,示意服务生离开,看向姜月:“小姑娘,怎么称呼?”
“姜月,生姜的姜,月亮的月……老先生您好。”
“坐吧。”等两人坐好,迟老先生又发问,“多大了?”
“二十六。”
“哟,看脸我还以为是个学生。不是玉川本地人吧?”迟老先生说着,冲迟书民乐,“咱们这地方,多久没见过这么水灵的姑娘了。”
迟书民表示反对:“爷爷,您查户口吗?”
迟老先生呵呵笑:“人年纪一大,就喜欢包打听,小姑娘你别见怪。”他看着姜月,温和道,“家常话,你也别有负担。”
家常?
这种明显刨根问底的架势,稍不留神就容易落坑里。
果然,坑说来就来:“和书民怎么认识的?”
姜月十指交扣:“我和迟老师的认识,比较意外。”
半句是真。
“意外?”
姜月眨眼:“那天,我记得是他们年级办公室在团建。”
全句是真。
迟老先生扭头:“嗯,酒喝多的那次?”
迟书民苦着脸举手:“爷爷,你别挖我黑历史。”
老人家哈哈笑,再看姜月时却带着审视:“那么晚,你个小姑娘也不怕危险。”
姜月耸肩:“我走回家路上,看迟老师一个人不太好打车,就顺手帮了个忙。”
而无论什么车,都是没法开到迟家堂门口的。
这句话,真假此消彼长,连迟书民自己听了都觉得恍惚。
迟老先生的目光再度柔和,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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