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不也看见了,刚才她明明——”
“季小姐,这人如果你要,尽管拿去,我提前祝你们冰释前嫌。”姜月扶着膝盖站起来,眼睛扫过还坐在地上的迟间,“能起来吗?”
迟间懒懒散散地伸出手。
她啪地一下拍开,转身就走。
回去路上,阿姨不住赔小心:“姜小姐真对不起,我女儿从小就被宠坏了,有时候说话容易不过脑子,你别往心里去。”
姜月嗯了声:“我刚才……其实也不太对。”
“没有没有,该是她的错就是她的错,不过——”阿姨犹豫,“要是待会书民问起来……”
“您放心,我不会说的。”她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扭头装走神。
刚才打迟间的那一下子纯属脑抽,现在想来实在有些后悔。
但能怪自己吗?
忍气吞声是生存法则,却并非人生常态,就算是再没脾气的人,无端遭受“生命之危”,哪怕对方只是唬人,也够损了。
想到这里,姜月忍不住摸了下脖子,由衷期盼以后再也碰不到那人。
迟书民已经在外等候多时,见人过来直接把姜月拉到一边:“待会你少说话。”
“啊?”
他不欲多解释,只是说:“刚才出了点事,爷爷可能心情不太好。”
这个时间点,参加寿宴的客人已经回去了一部分,剩下的不是彼此有事相谈,就是想在迟家面前刷刷脸。
因此,主桌的大部分人都在各自应付,留上首迟老先生与服务生耳语,他见迟书民走过来,紧绷的神色稍稍放晴。
迟书民:“您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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