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管塞进去冲。
向阳被灌得小腹都鼓了起来,嫖客却让他憋着,还插进去日。
向阳痛得厉害,小腹绞痛,痛得浑身大汗淋漓,鸡儿却越发地硬了。屁眼夹紧,紧紧地裹着嫖客的鸡儿,一滴都不敢漏出来,马眼却不断开合,挤出许多浪水,滑精般潺潺地淌过下体。
嫖客日了很久都不射,日到后面,向阳脑袋都昏沉了。
等嫖客终于抽出去,向阳坐在马桶上,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随着肚子里的东西,一起被马桶冲走了。
等洗剥干净的向阳再次躺在床上,松垂的双腿无力闭合,臀缝间肿胀的肉孔抻着尾指大的黑洞。
嫖客压上来,摸着向阳胸前水气未干的奶儿,掌根托着奶儿又推又揉:“得罪钦哥了吧?”
向阳失神地望着天花板,随着嫖客的搓揉,下意识挺胸:“嗯。”
“我一听说要过来弄,就知道肯定又是得罪了钦哥的倒霉蛋,”嫖客笑起来,“钦哥自己只日女人,不日男人,但喜欢让得罪了自己的男人挨男人日,尤其喜欢让那些良家男出来卖屁股。越是长得帅,家里有钱,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