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工作的男人,越是找多多的嫖客排着队花点小钱就能日。”
向阳抿着嘴没说话。
嫖客便觉得自己猜对了,挺着又硬了的鸡儿往向阳腿间一顶:“虽然不知道你原来是干什么,但现在既然出来卖,就该有卖的样子,屁股撅起来,我再日日屁眼。”
向阳还是不说话,只挺着屁股让嫖客把鸡儿放进去。
两个人又日起来。
完事已经是早上六点,向阳连澡都没洗,屁眼里塞了抽纸堵着,便匆匆地走了。
孟庭坤睡熟了,没听见他进门。
向阳从卫生间里洗了澡出来,孟庭坤醒了,迷迷糊糊地问:“干嘛呢?”
还在擦头发的向阳顺口回:“尿急。”
孟庭坤一个翻身,又睡过去了。
七点半,孟庭坤起了,问向阳昨晚什么时候回的。
向阳洗完澡倒头就睡,他头发短,此时已睡干了:“十点。”
“我十点睡的,那时候你没回来啊。”
“就是你刚睡下我就回来了,半夜尿急,你还问我呢。”
孟庭坤就是随口问问,恍惚觉得是有问向阳尿急的事,只是记不清时间:“我今天还翻案卷,你呢?”
向阳脸色是一贯的微冷,看不出波动:“我也是。”
自这之后,向阳每天晚上都得到巴子订的房间里卖淫。
有的时候嫖客早等在里头,有的时候,嫖客踩着向阳前后脚进来。
要是早等着了,向阳便得跪在地毯上给嫖客口爆,要是后脚进来,向阳便趴在地上让嫖客鸡奸。
客人有的时候会日
分卷阅读1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