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是什么?”历寒一甩袖子,走到床边。
这人怎么拎着这茬不放了呢?
我正琢磨着要怎么回答这话,那谁又继续说:“不该做的事是,譬如与人喝酒换衣又或者勾肩搭背毫无避讳还是什么?”
得了,我在历寒眼中就是这种风流轻浮的做派,我亦懒于开脱。
“那二殿以为什么是该做的事呢?”
历寒突然将本来好好坐着的我,按回了床上,居高临下地说:“该做的事啊,容我想想。”
眼下的二殿看起来真真是别有一番韵味,他一轻浮起来,我心跳都开始乱了,别啊。
但是我紧张害怕了半天,他就在我耳边说了两个字。“你猜。”
我才懒得猜,遂用力推开了历寒。
总结——今天的历寒有些不太正常,我还是赶紧远离此地吧。
回去时,谷衣似乎在等我,道:“三殿你可算是回来了,方才六殿来找你呢。”
“是吗?他走了吗?”
“已经回去了。”
“那好,我去找他。”可是谷衣瞬间拉住了我,说这会儿不宜去找六殿,万一两人又喝得兴起,大家又不知要传成什么样了。
阴间的亡灵们啊,本来是不像天界凡间一般,那么保守和讲究的,所以才有了四殿和九殿的各种风流韵事。
可我不一样,我是来领罚的,若太过放肆,总归不大好,道理我都懂,只是心里憋着气。
也罢,在谷衣的劝说下,我放弃了夜间去找六殿的想法,决定第二日再去。
见我不去后,谷衣可欣慰了,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