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躺着的那个人能无忧无虑,最好什么也不过问。
历寒从箱子里取出了一瓶药水,递给谷衣。
“这是助眠的药,以后你就放一些在她的茶水里吧,这样能睡得好些。”
谷衣收好药水,又看向床上的人,询问何时能醒,历寒却不着急,只让谷衣先回去。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明明前不久还在五殿听他们讲话,发表言论,怎么睡着了?
“你醒了?”
话语中没有一点询问的意思,倒像是陈述一个事实。
“诶——我怎么在这儿?”周遭很像是历寒的处所,天啦,我不会又干了什么“伤风败俗”的事吧,抢人二殿的床来睡。
“你听得昏昏欲睡,我就带你回来休息了。”
“是吗?”为什么我还是觉得有什么不太靠谱的地方,却说不上来哪里怪怪的,二殿何时好心到亲自带我回来休息,带回就算了还带到他自己的宫殿里了。
我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我没有对你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吧?”
闻者挑眉,“噢?不该做的事,你指的是什么?”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今儿也没喝酒,按理说不会做什么无礼的事才对。
我就记得百年前有回和毕川喝酒,喝多了,将他外衣给扒了,自己披着回了殿,第二天地府都传遍了,说我对六殿阎王霸王硬上弓。
事到如今,我在阴间的名誉早就和四殿、九殿一般了,他二人是风流招桃花,四处留情,我的大约比较难听,水性杨花,朝三暮四。
“我倒是好奇,余映你以为的该做和不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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