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能把你乡试卷文背诵出来么?”
“这......”子俞极为少见的脸上没了微笑。
“背不出来就对了,心里明白就成,告辞!”
“花泣姑娘留步!”子俞忙喊。
“如何?”花泣停下来。
“姑娘所言,子俞明白了,子俞惭愧。”子俞面露难色,又拱手行了个礼。
“你的一个惭愧就过去了,别人却因此失去了一切,叶寒林,你我不在是朋友了。”花泣说完自顾走了出去,留下子俞站在原地许久不动。
晚饭时,秦书玉和宥文、峻山难得的回来和她们同吃,他们时常几日没有回来,好像很忙的样子,花泣到现在也不知道他在给叶青林做些什么,问也不说,问多了自己也无趣便不再问,自古男人的事,女子不便多嘴,花泣给秦书玉夹了根菜说:“哥,你有没有恨过叶寒林?”
“叶寒林?恨他做什么!”秦书玉不以为然。
“他顶走了你的解元,那本该是你的!”
“傻妹妹,你不懂!”秦书玉摸了下花泣的脑袋说道。
“不懂什么?”
“你认识他?”花泣无缘无故问起叶寒林,秦书玉有些不解。
“不认识。”说谎很容易暴露,花泣头都不敢抬起来。
“许多事情复杂的很,你莫要去猜想,于事也并无补,侯府之事你就别问了,我自有主张,在家好好和你嫂子歇着,知道么?”秦书玉还是什么都不让她知道。
秦书玉和宥文、峻山三个人好像越来越忙,那天回来以后收拾了个行囊,说要出去一段日子,让花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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