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子俞太好了,好的让人不忍去质疑。
原本打算埋伏在紫竹林里,因为这里离茅厕很近,整个书院的茅厕都在这里,子俞不可能一整天都不上茅房,然而想起那条小绿,花泣就一身冷汗,只好另寻地点。
不敢闪来躲去的藏匿,那样看起来极为像贼,为了让自己能正常些,花泣大摇大摆的走在了书院之中,旁若无人,她想过了,就算正面遇见了也无所谓,反正自己现在跟个男人差不多,子俞也不一定认的出来,真认出来......那就认出来吧,自己又没拿着刀说要行刺他,何况他也不知道她哥就是秦书玉。
白天不谈人,晚上不说鬼,自己不过在心里念了几遍子俞,走着走着便来到一个亭子前,子俞就在那里,弹着古琴,几个同窗在一旁很享受的欣赏,悠婉的琴声,优雅的姿态,那画面实在太美,花泣没有勇气看。
从一旁的绿丛偷偷来到亭子后面,蹲在那里想听听那几个人在谈论什么。
一曲罢,旁边掌声鼓动,争相赞叹子俞的琴艺,直叹儒家的君子六艺唯有子俞样样精通,乃当之无愧的才子。
花泣听不下去了,直接走入亭中,问道:“各位可知什么是君子?”
“君子往时乃君主之子或王公贵族等地位尊崇男子的称呼,今乃指道德品行高尚之人。”一位学子上前说道。
“那么你们认为子俞是君子么?”花泣看向子俞,他竟然还对她微微含笑,看样子没有认出来,不然早喊出她大名了。
“子俞乃实至名归的君子,怎么,这位同窗你有不同看法吗?”一旁的学子皱着眉不客气的问道,花泣这么问话让人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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