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静。
湛寂的意思再直白不过:不论说什么,他都不想收她!
他说的没错,倘若依照这个逻辑,与天下人有缘,那就应该收下天下人吗?这之中还差一个“愿意”。
说“养”就严重了,毕竟路大人信上说的是拜他为师,又不是认他为父。
自己也并非金丝雀,何需他养?她这样想着,觉得很是不甘,却又不敢贸然顶撞。
本想问湛寂为何自己带着信物来却会被拒之门外,这难道不是言而无信么?可她一对上那双眼睛,就知道不论怎么辩论,总会落得个一败涂地。
这湛寂俗姓褚,名北,字凌寒,家中乃是南齐一等一的世家大族。萧静好自幼长在宫里,以前虽没见过褚凌寒,但对他褚家在朝中的影响力,还是知道一些的。
此人十三岁剃度出家,二十岁受戒,译有经书万卷,功德无量,佛法无边,名扬四海,因此天下信徒众多。
可现下看来,却不知这名声是怎么来的了。
“小气”萧静好心里这样想着,却不小心嘟囔了出来。
她心下一惊,低头自碎发缝隙里偷瞄过去,见湛寂敲木鱼的手微顿,随后又不动声色敲起来,也不知他是不是听到了。
“多有叨扰!”没理由死乞白赖待着,她只得告辞离去。
青石板上翠影遮蔽,却遮不住她弱小而孤清的背影。
“小九,逃出健康城……逃离萧氏皇族……别回头,永远也别让他们找到你!”
萧静好想起临行前母妃绝望的眼神,悲愤的话语,不禁潸然泪下。那座冷冰的皇城于她而言,没什么好感可言,可还有拼
分卷阅读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