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思量,她踌躇再三,终是迈步进门,在离湛寂一米之处站住,恭恭敬敬抱拳行礼,谦逊道:“佛子可是认为,某与佛子无缘?”
湛寂抬眸望向她,神色肃然,就是这不经意的一眼,真真是人如其名,眼角眉梢都是沉寂。无悲无喜,不语也不言,活像一尊做工精致的雕像。
她被迫与之对视,片刻功夫就败下阵来,身上像长了毛似的,浑身刺痛难受。
湛空禅师倒是有些惊讶,问道:“施主小小年纪,懂‘缘’,学过佛法?”
送她来的护卫死后,这几日一直是这位禅师在照料她的饮食起居,萧静好对湛空作揖道:“家母向佛,某曾跟着读过一两本。”
“何为缘分?”一直闷不啃声的湛寂忽然问起,语气很淡。
难得他会主动说话,她有些意外,回道:“世间一切皆因缘而生。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此时某站在这里,佛子坐在这里,这便是缘。”
此话一出,一旁的湛空面露惊色,此等觉悟,就是自幼在寺中生活的小沙弥也未尝说得清楚,而他一俗世小儿却说得头头是道,确实颇有天分。
湛寂听罢,连眉都没皱一下,他继而又问:“我与这山中的鸟可有缘?我再,它们亦在。”
萧静好看了眼他身后郁郁葱葱的崇山峻岭,群鸟争鸣,它方唱罢它登场。
她想了想,说:“我们每个人的生活都离不开世间万物任何一个众生,所有众生都与我们有缘,故而,群鸟与佛子,有缘。”
“那我可需将他们一一捉回来养?”湛寂对上她的眼睛,比起第一眼时的冷冽,他此时的眸波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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