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我知道,倒也不远。”那孩童从破旧被子里站起,“我去和嬷嬷打个招呼就带你去。”他往左边隔间里走,一会儿就没了身影。
俞浼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便也跟了上去,她看见——一个隔间里,一个床榻旁,一个木桌上,一支蜡烛灯下,一个白发的嬷嬷拿着针坐在木凳上在绣着什么,不过好似眼睛不太好,落针极慢。那孩童凑她耳边极大声地喊:“嬷嬷!嬷嬷!”
那嬷嬷愣上半天才慢悠悠地答上一句“哎。”
那孩童又凑她耳边大声吼:“我出去玩玩!待会回来!”
好似这次听清了,那嬷嬷放下针,摸了摸那孩童的头:“去吧。”
俞浼看着他们突然想起了自己和奶娘,曾经她们也是如此的相依为命,可惜世事难料。
俞浼回到右偏殿时,伺候她的那几个婢女早已急的上蹿下跳的,见她回来急忙跪下:“贵女饶了奴婢吧,殿外守门实在太冷,我们便躲了一会儿冷,谁知出来时贵女已自己走了。”
俞浼听着她们说话只感觉奇奇怪怪,就像是这些婢女在责怪她似的。不过她实在是困极了,也没什么别的想法,直接洗漱完躺上柔软的床榻立即睡着了。
第二天婢女轻声唤她起床时,俞浼有些没睡足,在床上僵持了许久,就是起不来。婢女将加了重盐的水用茶杯递给俞浼,俞浼想也没想一口喝了下去,舌尖的咸味一下子将她冲击清醒。
“快给我拿杯能喝的水来,齁死我了!”俞浼苦皱着一张脸道。那婢女答了句:“是。”暗地里却背过了身子白了个眼,真拿自己当主子呢。
好不容易一番洗漱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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