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娘说了,如果是太监下面就没有小唧唧!”
孩童光溜溜的屁股蛋吹了冷风,那孩童哇哇大哭,俞浼突然被惊吓了一瞬,她赶紧放开那孩童,哄道:“你不哭了就是了!我相信你是皇子!是皇后娘娘生的嫡子!好不好?别哭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没看到…真的,你别哭了,我…我有花生,你吃不吃,我家小厨房用盐炒的,可好吃了,又香又脆。”
那孩童还是哭个不停,俞浼有些心烦,从小荷包里拿出几粒花生米塞进了那孩童的嘴里。那孩童一开始还咬紧牙关不吃,后来俞浼又推,他才恶狠狠地开始咀嚼起来,一副把花生米当成俞浼泄恨的样子。
俞浼觉得有趣,又喂,两人一来一往居然将满满一荷包的花生仁吃了个精光。吃完荷包里的花生,俞浼自觉是和那孩童打好了关系,他不哭闹了这是好事,可自己到底怎么回去呢?
难不成和这个孩童一起蜷缩在这几床又破又脏的被子里睡觉?以前她嫡亲的兄弟没回来时,俞浼也不至于如此了,不说她现在可是锦衣玉食的左相嫡女,这么脏兮兮的被子还被扔在地上,俞浼反正是躺不下去的。
俞浼有些沮丧,她也不逗那孩童了,唉声叹气。
“你叹什么气?”那孩童一张黑乎乎的脸突然凑过来。
俞浼一双手颇有些嫌弃地将那张脸推开,说:“我迷路了才来这的,现在我想回去睡觉了。可我不知道怎么回去。”
“巧了,本皇子对宫里熟悉的很,你说你要去哪,我送你去就是了。”那猴子样的“皇子”说起话来倒是气势嚣张。
俞浼答:“贵妃娘娘的禧绾宫右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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