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灯也坏了,入口处散乱地堆放着王梅之前来不及收走的拖把水桶和吸尘器,贺瑫在黑暗中踩到拖把头,哐当一声。
莫名的,让贺瑫的心也跟着咯噔一下。
现在才下午五点四十,就算是冬天,四个窗户的房间也不至于会黑成这样。应该说,都市里任何一个用来住人的房间,都不至于会黑成这样。
完全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客厅大灯的光亮都透不进来,贺瑫只能凭着记忆摸到窗口,想要拉开黑漆漆的窗帘,结果发现窗玻璃上贴了一层厚实的黑膜,外面半点光亮都透不进来。
安子归是个晚上睡觉都要开小夜灯的人。
贺瑫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碰到了床边的沙发,啪嗒一声,沙发上滚落下一个圆形的东西,碰到贺瑫的脚,毛茸茸凉嗖嗖的。
黑暗中,陌生的毛茸茸脚感并不能让人愉悦,贺瑫打开了手机上的闪光灯。
他不是个胆小的人,但是乍看到闪光灯下的圆形物品,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个娃娃头,有头发有五官有表情的洋娃娃的头,甚至还会眨眼。
……
贺瑫木着脸转身,把客厅和次卧所有的台灯都搬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