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的嫌弃并不遮掩,就是要让他察觉,让他心焦。
屋内的空气逐渐稀薄,她的嫩黄泳衣在灯光下闪着光,精致的锁骨上还带有水珠,长发湿漉漉搭在肩膀上,未施粉黛的素净脸庞上,嘴唇却是格外的红,她不好好穿浴衣,也不知道是不是没精力理会这些,半边膀子还在外头。
薄行简都快疯了,原地转了几圈,他看了半天,举起一包面巾纸摔在地上:“老子哪儿脏了,你说清楚啊,我现在就洗,当着你的面洗!”
殷顾这才冷冷地笑:“你哪儿脏,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从五年前我和你交往开始,你身边就来来往往女人不断,你到底交了多少个女朋友,只有你自己清楚!一想到你跟她们每一个都亲热过,我心里就犯恶心,在我眼里,你就像一块被别人用过无数次的抹布,身上不一定还有病呢!”
“所以呢?既然你这么嫌弃我,为什么要主动和我交往?”薄行简气得面色铁青,看见她的玻璃水杯放在桌上,拿起来颠了颠又放下,还是摔了包面巾纸。
殷顾的情绪平稳了些:“因为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想再给你一次机会,但你已经被别人用过太多次了,我心理上又有洁癖,不提这些的时候,咱们之间的气氛还挺愉快的,以后干脆就柏拉图式恋爱算了,你别再碰我。”
她说这话时,有意识地向他下方瞥了一眼,随即皱着眉移开视线,意思已经十分明显,所以她并不是嫌弃他身上有污渍,而是特指他某个地方脏,而这个地方他又不能当着她的面洗,因为有耍流氓的嫌疑。
薄行简的脸青了白白了青,仿佛是受了奇耻大辱一般,他张张嘴无从辩驳,不辩
分卷阅读2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