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说。”
女人的肌肤像打了浴液般光滑,捉在手中攥都攥不住,水波荡漾几番,他的气息已然不稳,殷顾却忽然就翻了脸。
她把那橘红的玻璃灯笼‘啪’一声踢碎,蜡烛的油溅了满地,她就光脚踩在上面,也不怕烫似的,纤细的手指直指着他,厉声道:“薄行简,你离我远一些,你这人不干净,我嫌脏!”
薄行简不知道她这个‘不干净’是指得哪方面,但他是个非常热爱洗澡的人,衣服一天换两套,浑身上下连脚趾缝都是干净的,他受到冤枉,不可抑制的想要发火,但又怕她烫伤脚底,这里黑灯瞎火什么都看不清,他给她套上浴衣,扛在肩上向前疾走而去。
一直走回农家乐,他想将他扛回自己的房间,殷顾却扒着门框死活不松手,他只好将她送回她的房间内,刚开灯二人就厮打起来,他非要低头看看她脚底的伤,她就发狠似的拍他的背,拽着他的头发,几乎要将他拽秃。
薄行简额头青筋都快蹦出来了,声音也大了几分:“以后上街你拉着一个秃顶的男人,脸上有光是吗?!”
殷顾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五年没见,她折磨人的本事简直天下无敌,看着他又懒洋洋控诉:“薄行简,你手劲儿太大,攥得我胳膊疼,刚刚扛着我,肩膀硌到我的肚子,我五脏六腑也移位似的疼。”
薄行简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浴衣质量不佳,七扯八扯之下已经像一块破布,他抓下来扔了,就剩一件四角的泳裤,八块精壮的腹肌明晃晃的显着,他昏了头,上前就要替她揉揉肚子,又被女人一脚踹在脸上。
殷顾不让他接近,她看他就像看一只刚掉进粪坑的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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