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作罢,生也好,死也罢,全凭胜者处置就是。
她脑子好乱,心又开始噗通噗通地狂跳。回过神来,下巴已经被冰凉的手指捏住了。
眉目俊朗的男人居高临下的看过来,气定神闲道,“不过,放你走之前,我要确定几件事。”
左不过是又想出了些什么折辱自己的法子罢,梁鸢在心里猜着。胳膊被长久地吊起,这会已经感觉到酸麻不适了。现在自己赤身裸体,一败涂地地被他随意摆弄,难道还不够吗?
还想怎样。
“问你几个问题,你只用说,是或者不是。”
这样简单的规则倒是另梁鸢出乎意料,疑惑地看着他,没有开口。
霍星流权当她默认,继续道:“因为你知道我暗中图谋连城璧,所以觉得我这些日子对你好,都只是利用。是不是?”
梁鸢是倔脾气,即便隐隐知道他对自己有几分真情,到了这时哪里还肯改口,犟着脖子,毫不犹豫的说是。
“你对我,一直都是逢场作戏。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