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故意讨好为之的。
被口球压了许久的舌头一惊完全恢复了,只要她想,现在就能发出呼救。只要她想,那个温谦如玉的少年就会像救世主般过来,毫不犹豫地带走自己。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喉咙好像堵着一团棉花,梁鸢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请坐。”是霍星流的声音,而且比一开始近了许多,似乎是故意将人引到了离屏风极近的地方。
惩罚是室内露出
天色正好,即便门窗关得很严实,晚秋的屋子还是有些凉。
少女的肤色瓷白,身体舒展成最曼妙的姿态,手腕再次被绑起,高高吊起,悬在上方。因为高度的关系,她只能跪着,膝盖被磨得发红。浑身都遍布着前夜疯狂留下的种种爱痕淤青。长发有些凌乱,大部分都散在身后,只几缕黏在身前,却愈发显得白得地方越白,粉得地方越粉,就连斑驳的伤痕也显眼极了。口中还勒着一块圆形玉石,舌头被压了许久,腮帮子早就不受控制,涎水淌得满下巴都是。
霍星流像打量一件工艺品般细细地打量着此时的梁鸢,从飞扬的眉梢可以看出他对此十分满意,好了一会,才慢吞吞地解开了她口中的束缚。
“这就是……你、说的……放我自由?”梁鸢狼狈不堪,话也说不利索。
“别急。我和某些人不同,向来说话算话。”他唇角上扬,带着两分意味不明的笑意。
“……”
梁鸢对他的许诺兴致缺缺,并不是不相信,只是懒。不知为什么,身心都很疲惫,甚至心底一直隐隐有个声音在说:算了算了。左右都赢不了这个人,与其不断的做无用功,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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