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亲自祭她。”
梁鸢重新坐回妆台前,对着铜镜慢慢地梳头。霍星流上前,双手扶在她的肩,若有似无地捏了捏,同时端详起镜中人,“你确实很美,尤其是这双眼。”
“我很像我娘。”她笑,“只有眼睛不像。”
言下之意,就是这双眼睛承传自她恨的那个人。不过的确听说过,梁氏一脉的历代楚国王室都很俊美,即便是如今这个不中用的亡国君主,撇开身份不提,似乎也是个相貌堂堂的美男子。
他忽然想起偶尔与她闲聊时,知道她也通读史书,便说,“有野史猜测当年扶微长帝姬并非真祭国,而是耍了个瞒天过海的把戏,骗过了天下昭昭。等到燕朝复辟,就与心爱之人归隐市井了。恰恰也是那时,楚和王退位让贤,之后也不知所踪了。说不准,你身上有的是那二人的血脉。”
“那又怎样。扶微长帝姬固然深明大义,固然令人敬佩,可我并不喜欢她。”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