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极其强烈的情绪色彩,以往除非在床上情动,怎么都是兴致缺。即便他这样说,她的视线还始终盯在那把匕首上,带勾的狐狸眼中满是渴望,光芒闪亮的视线之下涌动地竭力克制的兴奋——却没有丝毫的悲伤、感怀。
“要怎样才肯给我?”她连呼吸都急促了,死死抓着他的臂,只恨自己没有翅膀。
“亲……”
霍星流才说了半个月,便被勾住颈,唇被重重地啄了一下。怕一下不够,又多亲了一下。
“好吧。”他见她如此心切,也不好计较太多,终于放下手将匕首转交。
是一把造型古朴的梅花匕,剑鞘遍刻梅花,剑柄正中嵌着一颗不大的鸽血石。即便隔着了这些时日,一拿到手中还是闻到了丝丝缕缕血腥气。
“这是,你娘临终前给你的么?”
梁鸢将匕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之后揣进袖中才点头,“是。我日日都带在身上。”
“那也有十年了。”
如果这时梁鸢抬起脸,就会看见男人充满探究,又满是玩味的眼神,只她一心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心又开始剧烈地狂跳,完全没有想过其他,只不住地点头,“是。”
“好。”霍星流的语调听不出情绪,只是摸摸她的脸,“开心了么?”
梁鸢忽然又恢复了,克制地点点头,眉间恰到好处地蹙起一个哀愁的弧度,“谈不上开心。到底沾上过脏东西的血。”
她拨了拨发梢,又摇头,“罢。不再说这个。我娘的尸骨……可安置好了?”
“嗯。已经派人送去她的故乡安葬了。过些时候启程,我刻意特地绕远,带
分卷阅读1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