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栩栩?我已经答应您要做狄酬梦了。”
裴淮愕然,“你不喜欢我叫你栩栩么?”
酬梦摇头否认,“从没人叫我酬梦,我怕下次有人这样唤我,我不应,漏了陷怎么办?”
裴淮却有些吃不准酬梦此时的态度,毕竟是人生大事,这样冷漠的反抗实在不像个小童应有的反应。他有些担心酬梦把不快压在心上,故意引导地问道:“你是在怪叔父让你做男子么?”
酬梦抬头怔怔看着裴淮的眼睛,浓密的睫毛因眼泪而结成一束束的,裴淮的眼神坚定深沉,她有些畏惧这样的注视,颤声答道:“我……我觉得并无所谓呀……”
他抽去她手中空了的茶杯,把两只细长的小手裹在手心里,安慰道:“你不必太担心,我想你继续这样,别人大概都不会发现你是女子。”
酬梦虽已经把那男女的事暂放脑后了,此刻听到这些却依然有些雀跃,“真的吗?老实说我并不想做什么男子,也不想做女子,如果我做栩栩就可以骗过他人,那也挺好的。”
裴淮沉吟道:“或许,所谓性灵,并不以男女为分……或许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你父亲可曾跟你讲过你名字的来源?”
栩栩颔首,“我刚开蒙不久,父亲就给我讲了那《齐物论》,我读书向来不求甚解,只知庄周梦蝶,阿耶如梦周梦之蝶,却始终参不透‘物化’何为……”
“醉、梦原不过是途径而已,此心与彼物之间并无绝对。无论男女只是虚幻表象,正如酬梦与栩栩都是你的名字,与你有关,却不是你。我想你父亲只盼你栩然适志,天地逍遥,唯此才算‘酬梦’。只叹我与你父亲皆凡人,脱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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