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鼓点像在铺陈什么不得了的下文。
他决定老老实实维持现在的姿势。
“神崎。”
“嗯。”
“我有点……不安。”
“为什么?”
“不知道。”
“我一个人回去好了。”
“两个人。”阿多捏了一把飒马的侧腰,惩罚他的小任性。
“睡吧。”飒马说,“晚安。”
“晚安。”
天空没有月亮,而雨滴反射路灯,飒马的长发被笼上温存的光晕。
06.
许是乌云没散尽,天色还黑。
阿多被梦惊醒,身边的人已经不在。台灯下压着一个信封,它旁边有一张便条:阿多尼斯殿下:今天的三顿饭都在冰箱老地方,微波炉转一下就可以吃。洗衣液用完了,晚上通告结束后记得买。后天要交的房租在信封里,麻烦帮我转交给房东先生。我可能要等父亲葬礼结束后才回来,这之间的家务和食物还请阿多尼斯殿下自己想办法。善自珍重。神崎飒马谨留。
是飒马金钩铁划的字迹,没有半句赘言。
阿多拿起厚实的信封,从中抽出一沓万元纸币。
挂在玄关处的刀不见了。
雨后有春虫的鸣叫,把寂静衬托得更甚。阿多有点后悔,昨晚为什么不咬飒马一口,在好看的肩胛骨上留一道印记,占有齿痕大小的一块皮肤,让飒马带着隐隐的疼痛离去。
消失很久又破土发芽的可怕兽性让他打了一个寒颤。
拨通电话是一串忙音。
他在听了第八十一串忙音之后,那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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