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多尼斯殿下也还好吧?体力的基础一定很棒吧!”
阿多显得没有那么自信:“已经很久没有进行过这么惊险的活动了。我快要忘记家乡的森林是什么样子了,野兽和飞鸟,可能已经认不得我的笛声了。”
在都市中生活过很多年,看着越来越高的楼遮挡住地平线和渐行渐远的云,野性仅仅保留在了舞台上的设定里。
他在被这个城市同化之前,他不想否定,他先是被某一个人同化了。
始作俑者仰起脸望着过山车的轨道的最高处,那里几乎与摩天轮等高,放空了目光:“在最高处速降,是什么感觉呢?”然后自问自答道,“很不好受,阿多尼斯殿下,我觉得,很不好受。肚子发紧,胸口梗了什么东西似的。”
“神崎……”
“在最低处骤停呢?”
也同样不好受。车子突然停下,还没呼吸半秒,滑轮刹那启动,鼻息又要错位,前方的未知是比从前的惊吓更惊吓的存在——如果没有安全杠的束缚,我会抱住你,不让你在接下来突然快进的时间中惊慌失措——阿多当然不能将话说出口。他似乎意识到,以友情的名义产生这样的念头,有点奇怪,说不上的奇怪,好像在清咖啡中加入了条状的马苏里拉芝士,谈不上是错误的操作,但就是会令人感到奇怪。他只得回答道:“……总之不需要担心,就算停止,也终会前行。下次,抓紧安全杠,或者我的手。”
说罢,阿多感受到手心触碰到了飒马汗津津凉冰冰的手。
“接下来平和一点的……我们去坐最近的旋转木马?”
“不要,那边都是情侣和亲子,两个大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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