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他们的中间隔着的不是难以逾越的天堑,不是难以修复的沟壑,也不是难以填满的深海。明暗对立,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展承尘瞬间感到焦躁。
“有事儿吗?”素日里待人接物彬彬有礼,谦虚沉稳的展公子此时语气中满是不耐。说完,他自己便有些懊恼。原因无他,明知故问,是为幼稚。在云霄的面前,他总也没有办法收敛压制别扭而幼稚的另一面。好在,云霄是个温柔又开朗的姑娘,明白他的别扭,懂得他的口是心非。
床上静坐的身影挪下床,他紧崩的一字薄唇才微微放松。随着云霄慢吞吞的挪步,展承尘紧紧凝视这道逐渐走至光亮处的身影,一眨不眨。
素净淡雅的面庞未施分毫粉黛,一双会说话的琥珀双眸中水光盈盈,对上他濯濯的鹰眸,便不胜娇羞地低眉垂眸。整个人如素月入怀,温驯不失妩媚。
“生辰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