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得样子忙将她拉到了怀里,克制住颤抖抚慰着她的头,
“不怕不怕。”
温柔的好像如今在痛的人是她一样。秾华不知哪来的勇气,只觉内心有一阵躁动,随即有一个想法清晰的浮现在脑海。
她想吻他。
是那杯酒吗?她只觉身体轻飘,好似醉了,却又是那么的渴望着什么。
轻声□□的皇叔,鲜血淋漓的嘴唇。
她想要他。
“长宁。”
丁长宁还未反应过来便感觉那人贴了过来,随即侵占了他的口腔。
可是不知为何,他不想推开她,反而将她抱的更紧了。
至少今晚她是他的。至少今晚是。
他不知为何这个念头如此强烈,许是生产过痛,许是这一切和那个梦是那样相似。
秾华紧紧的贴住他,肆意的索取着他的吻。
为何这种感觉如此熟悉?她是在梦里吻过他,可为何这种感觉好像从前发生过千遍万遍一般。
听着那人被她吻的轻轻□□着,她克制着自己脱去他衣服的欲望,自顾自的加深了那个吻,直到丁长宁又一声□□带着痛腔,她才忙放开了他,随即在那两瓣唇上轻啄着。
“长宁,我陪你把这孩子生下来好不好?”
“好。”
丁长宁只觉身下一热,随即痛感更剧,可他竟没有了刚才独自一人时的惊慌,身边紧紧攥着他手的小丫头,给了他安全感,让他可以完全依赖,他堂堂摄政王,竟在这一刻,相信了这小姑娘可以护他和肚子里的这个周全。
秾华瞧他神色一变,便反应过来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