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转身便瞧见了这个夜夜入梦的小丫头,曾无数次幻想她穿上华服是什么样子,如今瞧见了竟比他所想的还令人心动。
可惜不是他的。
“你!......”丁长宁一句话没喊完便疼的弯下身,秾华忙跑过去扶住他。
将小脑袋往他怀里蹭了蹭,对上了他的双眼。
“皇叔别说我了,我就今日陪着皇叔。日后皇叔在烦我我就立马离开好不好。”
丁长宁怔了怔,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疼的没了力气,跌坐在椅子上直喘气。
催产的药效来的奇快,这痛感像浪潮似的一阵一阵席卷般涌来。这两日诸事繁多,他又郁结在心,定是没好好照顾自己,此时竟没想到这痛感如此棘手,他只好由着秾华抱他在怀里,感受着那小人身上传来的温度。
至少今夜她是他的。
秾华瞧他默许了却也无喜意,丁长宁痛的哼出了声,她不希望皇叔那么痛。
“长宁…”
对上那人的目光,丁长宁宽慰的挣扎起身子拍拍她的手。
“无碍,秾华,陪我走走吧。”
可才走了两圈,那人便痛的受不住了。
丁长宁倒在秾华的怀里,强撑着感受这种痛苦,他怕吓着秾华,硬是死死的将□□卡在喉咙里,紧紧拽住秾华的衣服,却还记着太医的叮嘱,还未到发力的时间,他只好憋住了力气,咬牙死撑着。
秾华紧紧搂着他,暗自着急,突然反应过来这人怎么不肯吱声,忙拉住他,果然那下嘴唇已被咬得鲜血淋漓。
“长宁!”
丁长宁虚弱得躺在榻上,瞧那丫头泫然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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