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
秾华自顾自的挑了盖头,此时燕洵还在外面应酬着,这盖头闷的狠。
一旁宫里跟来教授的嬷嬷意料中的大吃一惊,忙不迭的好声劝着长公主盖上盖头。
秾华一脸无所谓,反而抓了一把床上寓意“早生贵子”的大红枣就这酒食用。
“姑奶奶,这酒是等驸马爷来了陪您喝的。您可不能现在就喝啊。”
嬷嬷瞧着她喝了那掺了药的酒忙一把夺过那杯子,秾华只喝了半口便只觉手下一空。
可又不好冲着宫里的老人发怒,只好摆摆手作罢。
心里正暗暗盘算着今晚该如何整燕洵,却听一声在屋外响起。
“春发!春发!”
春来发几枝?为何如此熟悉!
秾华忙差开了那嬷嬷们,偷偷打开了窗户朝外探去。果然是那顾绩,此时正躲在黄石后朝她笑。
“顾绩!你来作何?”
秾华一脸惊喜,朝他身后看了看,却没有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不由心里一惊,莫不是皇叔出事了?
“公主,王爷要生产了,属下特此来禀告。”
明明王爷疼痛时还挣扎着叮嘱他万万不可通知长公主,但他顾绩可是王爷身边最亲近的人,他能不知摄政王最想要的是什么?如今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王爷要罚便罚吧,这罪他冒死也要领。
秾华自是大惊
“不是还有几日吗?怎会早产!快带我去!”
待赶到了王爷府,只见屋外黑压压跪了一片,秾华心里一沉,也顾不得伪装,直直朝里屋跑去,立马被屋外人拦了下来。
“狗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