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秾华的那颗心,便有了寄托。
如今呢?
秾华点头笑了笑,不动声色的把手抽了回来。
人声鼎沸,她只觉吵眼,没有留意有个背影钻进了人群。
“主子,公主没有逃婚,如今应是已到了公主府了。”
顾绩将身子欠了欠,面前便是那刚大婚的丁长宁。
此时的他仍是一身黑色华服,小厮送来的婚服被他连带着盒子砸在了地上,便无人再敢劝他。
虽是说的大婚,可这府上竟无一丝喜气。反而阴沉沉的压抑着。
曾有不懂事的黄门欲布置府邸,却被稍稍知情的长辈立马呵斥住了。
此刻若是再惹了王爷不快,他们整个摄政王府的脑袋都还想要吗?
有再胆大的问了,这王爷娶妻,为何如此不快?
长辈只好摇摇头。他是战场上的活阎王,冷血无情,何来会动真感情一说?
丁长宁听说那人今日还算乖巧,又有些五味杂陈,一方面的担心被压下去了,可又有一种不明所以的情绪浮了起来。
她就这样心甘情愿么。
思绪却立马被一阵剧痛打断。丁长宁捂住肚子慢慢的俯下腰,紧蹙着眉头感应着腹内一阵硬痛,这痛比之前更甚,竟连这呼气都带了冷咧的痛感,想必,是日子到了。
丁长宁苦笑,忙不迭的瘫坐在椅子上揉着肚子。
本还想这他生产时秾华还能来陪伴,可这孩子偏偏挑了今日,秾华大婚怎可能摆开一切赶来陪他。
这就是他的命吧。丁长宁红了眼眶。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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