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出去。”
徐镇河没太听得懂,只胡乱对付说:“嫂子说的都对。”
黎麦说:“再叫我嫂子,你就别跟着我了,一个人走去吧!”
徐镇河于是带着哭腔在后头喊:“我不喊了还不成么!我怕黑,你们走慢一点!”
黎麦对徐镇河这个混小子居然怕黑这一点深感惊叹,不由回头看了他一眼。这时,谷子突然一把拽住了她衣袖,指着旁边啊啊地叫起来。
黎麦举起手里的马灯照去,只见一个人影飞快地从旁边丛林里蹿过,看身形,是有些像腰杆瘦长的花老七。
黎麦拔腿就追:“站住!”
花老七腿长,一步顶得上她两步。好在徐镇河和谷子腿也不短,几下子便追了上去,一个把他腿绊住,一个把他手反剪,歪七扭八送到了黎麦跟前。
黎麦举着灯去照他的脸。花老七一偏头,满脸怨愤地挣扎着:“你们做甚哩!绑架啦!”
黎麦拍了拍他的脸蛋,说:“谁放的火?”
花老七倔强地一扭头:“我不知道!”
徐镇河说:“呸!是不是你跟花大干的,咱们上公社一审就知道。放了火还想跑,我看你就是心虚!”
花老七声嘶力竭地喊:“要你个龟儿子管!滚——放开我!你们老徐家又装什么好人?”
徐镇河大怒,一拳头就要丢过来。黎麦喝道:“别在这儿打!山沟里容易翻下去!到公社再说,叫徐三叔他们来判。”
徐镇河咬着牙,跟谷子一起把不断挣扎咒骂的花老七扭送下山。这时山下火已经熄了,徐镇江已经着人扣住了花大,正焦头烂额地到处找失踪的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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