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花家那边过来的?”
她几乎一下就炸了,谷子怯怯点头,又比划起来。大致意思是,他刚才在花家那边,看见起火了,就跑出来了。还是他第一个找人去救的火。
黎麦问:“你知道他们为啥烧起来了?”
谷子又是一通比划。凭着多日来建立起的默契与感应,黎麦觉得自己理解得还比较准确。
多半是花家有人吵架,砸了灯台,起了火了。
谷子使劲比划一个“七”字,和一个“一”字。黎麦问:“你意思是,花大和花老七吵架了?”
她这时想起来,前些日子公社里大喇叭批评花大,就有个花家后生站出来愤慨地表达了自己对花家风气的不满,这人就是花老七,是花大的一个堂弟。
谷子点头,又表示花老七刚才跑了出来,人已经不见了。
黎麦二话不说,拉上谷子,又拉上一边跑着路过的徐镇河,说:“走,咱们去找花老七!”
搞不好就是花老七对花大心怀怨恨,两人吵了起来,才纵了火。谁知道其中是不是故意的,得先把人找回来才行!
好在那边火势不算太大,众人齐心协力,很快就将火浇了下去。人声渐渐小了,那头花婆子的哭嚎也越发清晰,隐约能听见她不断喊着“作孽呀”这几个字。
徐镇河跟着黎麦,深一脚浅一脚踩在山沟沟里,说:“嫂子,你确定花老七会走这里?”
黎麦瞪他一眼:“谁是你嫂子——花老七恨透了他自己家,倘若是他放了火,那就更不愿意再回这个家了,说不定会离家出走。这会儿兵荒马乱的,他肯定不会去走那条大路,多半会偷偷走这条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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