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砚奴垂眸:“卑职听不懂。”
“少装相,你若真想离开长公主府后为本宫以命清路,便不会处处表现异常,明知管家挂心你,势必会将事告诉本宫,可你还是如此做了,更何况名册这样重要的东西,你竟放在枕边,难道不是故意引本宫来看?”赵乐莹眯起眼眸。
砚奴沉默一瞬:“卑职没有。”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赵乐莹冷笑一声,“本宫只问你,若本宫现在后悔了,不上你的当你该如何?”
砚奴抬眸看向她,眼神沉静没有变化:“卑职会按计划行事。”
“这么说,你真肯为本宫死?”赵乐莹语露危险。
砚奴语气不变:“卑职如何,殿下心里清楚。”
这十年里,他为她又何止死了十次。
赵乐莹也想到了往事,表情逐渐缓和:“你倒是忠心,难道对本宫半点怨恨都没有?”
“没有。”砚奴回答得干脆。
那别的呢?赵乐莹下意识想问,可看他一副木头样,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静了静后转身离开:“敢算计本宫,罚闭门思过三日。”
这便是放过他了。
砚奴不见欣喜,只是朝她的方向郑重一拜,随即将桌上册子用火烧个干净,只剩下一地黑灰。
当晚,砚奴去找管家,却被小厮拦住了。
“管家身子不适,已经歇下了,他说今日谁都不准去打扰他。”小厮干笑。
“他特意叫你来告诉我的?”砚奴又问。
小厮愣了一下:“您怎么知……没有,绝对没有!小的只是凑巧经过这边,凑巧您问到了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