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奴到底还是开口了:“一日为奴,终身为奴,殿下弃子之日,便是砚奴殉身之时。”
语气平静,字字诛心。
赵乐莹惊得往后退了一步:“本宫从未想过放弃你,只是要为你寻个更好的……”出路。
很显然,他不想要这个出路。
看着他坚毅沉默的脸,赵乐莹心情逐渐复杂:“你怎这般不知好歹,难不成真想做一辈子的侍卫?”
“殿下,岸上再好,鱼也会死,”砚奴终于看向她,“卑职只想留在殿下身边,做殿下手中的刀、身前的盾,忠心的狗。”
赵乐莹怔怔看着他,心跳声大得要敲破耳膜,而她整个人,仿佛都因为他这句话变得喧嚣。
不知过了多久,她垂下眼眸,无意间瞥见他手中一抹红,顿了顿后开口:“手伸出来。”
砚奴顿了顿,朝她伸手,前些日子在醉风楼戳破的伤口,此刻竟还在流血,两个血窟窿新鲜得仿佛刚戳破。
“……怎么还未好?”她抿唇。
砚奴将手收回去:“只是小伤。”
赵乐莹不认同地看他一眼:“你受的小伤太多了。”
砚奴不语。
赵乐莹又跟着沉默,不知过了多久,才缓缓开口:“出府之事,本宫暂不会再提。”
“多谢殿下。”砚奴跪下。
赵乐莹看着下跪的他,心情很是复杂:“但今日这种事,本宫也希望日后不要再发生。”
“是。”砚奴保证。
赵乐莹扯了一下唇角,再没别的好说,于是转身便往外走,只是走到一半突然觉得不对,于是又折了回来:“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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