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刷子和油漆俺都自己来拿,不要恁买,也不要钱!”
“老赵的字写的是这个”,姬昂带着个黑塑料袋走了回来,朝着秦小渝举了下大拇指,“之前他还在庄里写标语来着,现在都是县里的人来写,可把他憋坏了。”
秦小渝将眼神从那黑塑料袋里收回来,努力不去想在里面蠕动的是什么东西,对期待的老赵点点头,“那就麻烦赵哥了,有啥需要的跟我说。”
“不用不用,俺去扛个□□,让小鸡帮俺扶着,吃饭前就能写好。”老赵好几年不写标语了,手痒的很,扯着姬昂就要走,秦小渝也承他们的情,说这就准备做饭,中午让他俩都在这儿吃。
姬昂却嘿了一声,拿起了手中的黑袋子,“老赵,你不来看看我抓到啥好东西,这都是刚出生的崽子,你要不要拿回去泡酒?”
“泡酒?!”老赵果然被这话吸引了,走过去将黑袋子扯开个小口,“乖乖,这粉嘟嘟的,好,好!”
秦小渝却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尽量屏蔽那两人的聊天,着手去收拾鸡和鱼。
等到铁锅米蒸好,她将柴从炉子下来撤下来的时候,就见那两人勾肩搭背地又回来了,姬昂的大拇指都要戳到老赵的脸上去了。
“牛哇老赵!老当益壮!恁这字写得真是...”他吧唧了两下嘴,没能找出个形容词,“真是像印出来的一样!”
老赵两颊驮红,跟喝了酒没什么区别,被他夸得道都快走不动了,“哪里哪里,俺就是瞎写,瞎写。”
秦小渝心想,不会这就写好了吧?
她小跑着出了门,回头一看,就见墙体上原本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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