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未定的彷徨。
“你咋啦?”姬昂在外面将铁门拍的嗙嗙响。
秦小渝的确是被吓了一跳,任谁在翻找仓库的时候徒手摸到温热的躯体都会被吓一跳,更可怕的是在她尖叫的一瞬间,被废拖把遮盖的黑色大桶中也传出了尖利的吱吱声,一只有豚鼠大的黑老鼠从桶中钻了出来,似乎还看了她一眼,才悠闲地溜走了。
“原来你怕耗子啊”,姬昂笑着回了一句,顺手抄起了火灶旁的铁夹子,“来,哥帮你抓了。”
秦小渝倒不是怕老鼠,只是多年未见,突然狭路相逢难免会有些堂皇,她瞧着气势汹汹朝着库房进发的姬昂,挤出个笑对站在院子里四处打量的中年男人点了点头,“您就是赵哥吧,我叫秦小渝。”
“唉,不用不用,叫俺老赵就中”,老赵个子比秦小渝矮一头,年纪大概四十来岁,据他说他也不是警察,而是庄里选出来的治安员。
“比不得你们这些有编织的”,老赵的眼中闪过一丝艳羡,显然在他的眼中,秦小渝和姬小子都是吃国家饭的,比他的级别要高上一些。
他刚才打量了一圈儿,朝着秦小渝伸出了个大拇指,“妮儿,你比老吕那个婆娘干净,瞧你来了两天把这儿收拾嘞,干净!亮堂!”
秦小渝尴尬地笑了笑,“赵哥,你知道哪有卖油漆的么?我之前用水枪收拾院子的时候,把外墙上的油漆字全喷掉了。”
她将清理院子的事儿全都揽在了喷水枪上,老赵倒也没说什么,只不过突然挠了挠头,“是不是要给车站外墙上写字?这事儿交给俺中不?”
“唉?”秦小渝没反应过来,就听老赵着急地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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