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他爹還能管一管逼著他上學堂,到時候大些了,別說是國子監,只怕是這學著學著就在賭坊酒肆裏躺著去了。
無利不起早。這是白小郎君剛學的一句話。脖子上都是癢癢肉,立領什麼的最討厭了。也是白小郎君冬日裏常說的一句話。
但今日,全白府上上下下都看見,他們那以慵懶著名的懶散小郎君居然起了個大早,將脖子遮的嚴嚴實實的小跑進了帳房,對著管家張口就是要錢。
“小少爺,你這。”
黃奉在這白府當了這許多年的管事,不論是下人的月例還是吃穿用度統統都經過他手。白家夫人放心他,乾脆就將兒女們的月錢管束權一併交給了他。這平日裏的少爺小姐除卻每月應有的月例外,若是還想要支些數額不大的銀子,也都得經過他,唯有在大錢上才會去找老爺夫人。
但白季梓是個例外。
作為白夫人唯一的兒子,白家最小的少爺,他可謂是享盡了家中無盡的寵愛。與他那些成日受奴婢欺負,扯些段綢子都要與管事掰扯半天的庶姐相比,他從不缺銀子花。
平日裏除了該有的那份月例之外,白老爺還常常從指縫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