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郎的同她本人一樣小巧可愛,李芳瑾堪堪一避,袖口上便出現了幾個缺了幾顆牙的小印子。她下口並不重,再加上隔著衣服,並未觸及到她的手腕,只是蹭了點口水噁心噁心人罷了。
李芳瑾嗤笑一聲,將外套脫下塞進丫鬟懷裏,又坐了下來,繼續在那本空白的書頁上寫寫畫畫。
她的字不比李姒初秀氣,卻略有幾分風骨,乍一看不像是女兒家的字,更像是男子寫的。筆鋒銳利,就如同她利爽的為人一般。
“阿姊,生氣了哇。”其實這一口下去就後悔了,阿姊雖然很喜歡逗她,但從未對她有什麼壞心眼。再加上阿姊今兒個犧牲了自己學習的時間替她抄書,雖然她用土豆片饞自個兒討厭了點,但她也不能下口藥人啊。
“嗯。生氣了。”李芳瑾挑了挑眉,露出一副我就是生氣了你能拿我怎麼著的表情,“我今早聽說某人病倒了就匆匆趕過來,想不到某人居然是裝病的。這也就罷了,好心好意幫某人抄書結果那人還打打一把,哎呀,喏,你看,我幫人抄書那人還咬我,你說她可惡不可惡。”
明白了,你這是拐著彎兒撒嬌呢。
她偏偏不隨她的願,一屁股坐到她面前,將手中的紙筆一把奪過。
“哼,我才不需要你!”
小女郎挺了挺胸膛,默默將自己遠不如阿姐的字悄悄遮住,只露出最滿意的那部分,驕傲的道:“我自己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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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之計在於晨,一年之計在於春。
當然白季梓是個例外。
白府的大家都知道,這白小郎君乃是個不好學的。也就是今兒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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