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不痛快進化成一個十分痛苦,他腦子一當機,直接伸出手抱住了她的肩膀。
剛準備入睡的李姒初:?
“你,你突然抱我作甚。”她背後緊緊貼著那人,感覺他的呼吸都在她的脖頸間,不敢動彈,只用爪子輕輕地撓他。
“不作甚!”他心虛地將手抽回來,轉過身去。“你方才捏我手了,你占我便宜了,我爹說了,好兒郎不能被隨便佔便宜,若是被占了便宜,那就,那就一定要占回來。若是被醜丫頭佔便宜那就更不可以了,說什麼都要站回來!”
他說的振振有詞,仿佛他爹似乎說了如此荒唐的話一般,心安理得地給了自己一個“耍流氓”的理由,於是悠悠轉過身去。
這麼一折騰李姒初也睡不著了,她翻了兩個身,突然想起來還有一件事一直沒有問他。於是她將冰涼的手塞進他的領口裏,將他從混沌中一把提溜了出來。
“喂,我還一直沒有問你,你叫什麼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