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卻來了個小娘子,說不過打不過罵不贏,還瞪著一雙眼睛瞧他,當真讓他好生,好生窩火。
白季梓舉起拳頭在她面前晃了晃,拿出從前嚇唬那些不聽話的小跟班的姿態放狠話:“沙包那麼大的拳頭,見過沒有。”
先前被她摁著只是失誤,他怎可能輸,他若是這麼一拳頭下去,這傢伙火還不血濺三尺!
他要來找回他的尊嚴了,他要打了!
“石頭。”小女娃伸出手,白嫩嫩的小手恰好握住他的半個拳頭,“布,你輸了。”
.....?
他輸了!他居然在這種地方分神了!他居然輸了。
眼看白季梓以肉眼可見的褪色速度灰暗扁平下去,為了不讓有同床之誼的小鄰居變成一副她上輩子曾見過的那種黑白漫畫,李姒初十分善解人意地將他的手指頭掰開成了一把剪刀,然後剪在了自己的“布”上。
“剪刀。”她一手他的手腕,一邊努力夠出自己的手,“布,這回是我輸了。”
他眨眨眼睛,看看她的手又看看自己的手,抽了抽自己的手,才發現方才他一直被李姒初握在手裏。
小女郎的手纖細白嫩,比他在泥地裏打滾的爪子要好摸不少,他沒忍住,又捏了一下。
“喂。”李姒初沒阻止他,只是困倦地打了個哈欠,“你還睡不睡了。”
“睡!”他將手猛地抽回來,耳朵上還泛著紅暈。
李姒初哦的一聲便躺下了,仿佛方才的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難道方才受影響的只有我自己麼?他心裏頭憋的慌,一時半會兒又不知說什麼,壓著嗓子說話又難受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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