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
阿弗浑然不在意,每日除了喝药睡觉,便是点灯熬油地习文认字。
沁月和银筝每每看见她用秃的毛笔字总要叹息,这些日来,姑娘既不问太子,也不想出去,却每日废寝忘食地读书,难道转行想去考状元不成?
阿弗听了沁月一两回劝,便打趣地说,“有何不可?若是把我的名字报上去,我苦学个三五载,还真没准拿到个功名。”
沁月吓得脸色发青,吐了吐舌头,“姑娘可别乱说话了。自古哪有女子抛头露面的?您还是赶紧跟殿下道个歉服个软是正事。”
阿弗淡淡一笑,也不跟沁月争辩。
无论旁人如何规劝,对待女子功业这件事上,她自有她心相,她自有她脊梁。
毕竟男人没一个靠得住的。
/
却说景峻这边,那日他被教训了一通之后,险些去了半条命。
年迈的老母当了所有的嫁妆给他买药治病,衣不解带地照顾他整整半个月,才把他从鬼门关边拉回来。
他不知道伤他的那个显贵的男人是谁,只知道,阿弗现在跟着他,肯定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景峻越想越不甘,越想越气恼。
可他一穷二白,无权无势,只是一介百无一用的书生。
想报仇都无从说起。
老母亲猜出他的心思,不忍他再去做傻事,便泪涔涔地对他说,“儿啊,这几日也不必出摊了。母亲昨日在李员外府邸找了个洒扫的差事,还有些银子能养你。你就好好在家呆着,别做傻事,也莫要再惦记阿弗那认钱不认人的狠心女子了!”
景峻含糊不清地
分卷阅读2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