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内容对她来说都是两眼一抹黑。
刘嬷嬷就更不用说了,一天书没念过,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
阿弗费了半天劲儿才张口,“……是书法。特殊的书法。沈二小姐送我的解闷儿玩的。”
她之前借口说去书房找书识字只是为了敷衍赵槃,没想到这才过了几日,就真到了用武之地。
看来识字这事还是不能马虎,得好好做起来。
刘嬷嬷哦了一声,笑吟吟地说,“老奴有个小孙子,今年也十七了,正跟姑娘一般大的年纪。每天都特别用功,写的好像也是这些弯弯绕哦。”
阿弗心念一动,暗想刘嬷嬷已到暮年,自己有朝一日若是从这里逃出去,一定要先安顿好刘嬷嬷。若是叫自己的事连累到她,那可真就是大罪过了。
刘嬷嬷走后,阿弗把银票和沈婵给的地图藏到了床榻下面,在上面盖了层黑布。
思来想去,她还是不甚放心。
万一赵槃叫人清扫房室,那岂不就一下子露馅了?
然事实证明,她这种担心有一丢丢多余。
自从那日的事之后,赵槃就再也没有再来过别院。
虽然沁月说赵槃曾在她昏迷时来过,但她醒来后,就没见过那男人的影子了。
阿弗再次陷入了失宠风波,成为别院下人们茶余饭后议论的对象。
毕竟外室就是玩腻了的花瓶,太子殿下就要定亲了,当然不能时时光顾别院。
更何况,阿弗居然敢当着太子的面私会外男,失宠也是咎由自取。
几日来,别院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死寂沉默,只有朱漆门深深紧
分卷阅读2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