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而是开始也拿事情羞辱他,用事抵事:“好好好,那为什么前台说你住4509房,却是别的女人住?”
什么表面恩爱夫妻,什么完美婚姻。
大家都不是规规矩矩,安分守己的那种人。
宋屿墨眉头皱了下,似乎还回想了两秒。
“你说沈栀期?”
纪棠冷笑:“……”
渣男,狗男人会装是吧?
“沈栀期对原先的房间过敏,我还未入住,就换到了我房间。”
宋屿墨温和的慢条斯理一句陈述仿佛是在说着平日里无关紧要的事,近距离之下,他双眼漆黑深邃,望着女人的时候没有躲避,很有信服力的样子。
可惜纪棠一个字都不信,就这么巧沈栀期对房间过敏,一定要住别人老公的房间才不会过敏?
许是见她半天不吭声,宋屿墨突然掀开被子,灯光下手指修长干净。
纪棠下意识地防备,活生生一副害怕被男人强了般,躲着他:“你做什么。”
“让我看看你的脚。”
“……”
有什么好看的,狗男人少装腔作势!
纪棠把脚塞到被子里藏的严严实实,伸出手,白皙的手心朝上:“手机。”
结婚三年至今为止,宋屿墨还是第一次被老婆查岗。
他反应慢了半响,直到解读出她这个举动,不是要买珠宝包包首饰,是要查他手机。
纪棠乌黑微乱的长发衬得她的脸蛋表情冷漠,心想要是查到宋屿墨手机上和刚回国的沈栀期不清不楚搞暧昧,那她还装白莲花伺候这个狗男人个寂寞,干脆离婚各过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