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柔软的触感,还带着男人独特的清冽气息。
——他应该是在这里住过夜的。
真是无言以对。
明明就是隔壁的距离,有事不能在她的套房说吗?
难不成是这个狗男人的霸道大男子主义作祟?
宋屿墨这边已经拉了把椅子坐在床沿前,那气势,仿佛是要跟她详谈一番。
正好,纪棠也想质问得他无地自容,不由地挺直了背部,漂亮的脸蛋没招牌微笑时也是很凶巴巴的:“老公,你为什么要封杀那个,那个……”
她先发制人的气势摆得足足的,话到嘴边一下子却忘记鹿宁家的艺人叫什么来着?
还是宋屿墨不冷不淡地提醒:“梁桥。”
“对梁桥,就是他!”
纪棠在朦胧灯光下仰着脸蛋,漆黑眼睛也是睁大的,控诉的意思摆在明面上:“你知道他被封杀了后多惨吗?他都去跑外卖了!”
女人的同情心往往都喜欢用在这些方面上。
一想到人家小鲜肉被欺负成这副模样,纪棠就越发觉得宋屿墨这个万恶的资本家太过分!
偏偏当事人完全不自知,看着她的眼睛,语调很平淡说:“他不适合混娱乐圈。”
“理由?”
“出名了会破坏别人婚姻。”
“……”
狗男人还预卜先知了是吧?
纪棠指尖狠狠地掐着雪白枕头,仿佛是在掐宋屿墨无情的脸,深深呼吸,告诫自己现在处于婚姻中的弱势,起正面冲突对她没半点好处。
莫约是冷静了两秒,纪棠也懒得费口舌解释和小鲜肉之间是清白
分卷阅读2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