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在不知情的情况踩了温止寒的雷,都放弃了头顶,只是非常谨慎的撸了一把发尾。
这样应该是可以当做意外的吧,楚思鱼心想。
而温止寒抬眼看了楚思鱼一眼,见她的杏眼里藏了些许狡黠,料想她是个兜不住心事的,也就再没有提及此事。
楚思鱼乐了,以为自己成功的骗过了温止寒,安心地爬在桌子上看温止寒沏茶,感叹他厉害什么都会。
可这看久了楚思鱼就有点疑惑,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她总觉得温止寒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下来总带着那么点不自然。
可还没等她细问,门外就传来了徐清然和席停月的争执声。
“你让温公子评评理,他也只会说你不通人情,行事鲁莽。”
“你胡说,我哪里鲁莽了?”
徐清然一把推开门,怒气冲冲地走到桌子旁,一把端起温止寒刚沏的茶,如同牛角牡丹一样囫囵喝完,然后——“嘶烫烫烫。”
“你还说你行事不鲁莽?”席停月走了进来,看到徐清然被烫了嘴的惨状,冷笑一声坐在了楚思鱼左手边。
而楚思鱼则有些委屈地看着温止寒,那杯茶本来是她的,她本想等放凉了再细细品的,可这徐清然一把冲进来二话不说就端走了它,饶是她急忙直起身来张口预拦没来得及。
温止寒看完这场小意外,眼里沁出笑意,又抬手递给了楚思鱼一杯,戏谑道:“这次可拿好了。”
楚思鱼点点头,乖巧接过茶杯,然后把它好好的护在自己面前,就差给杯子上写下她的大名了。
“你们刚刚在聊什么?”温止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