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脑汁,最后试着把这朝着诡异方向崩坏的局面再拯救一下。
“冷静,不要生出这种不可思议的想法。我向你发誓,我绝对不会出现意外。。”
“不是一般人都向上天发誓的吗?”温止寒倒是头一次听到有人向自己发誓,觉得惊奇。
楚思鱼见温止寒表情渐渐和缓,心知有戏,因此连声音都带上了开心雀跃,“害,上天有什么好信的,我不信祂只信你。”
这话一出,温止寒听到后有片刻的茫然,连一惯带着笑的嘴角都微微紧抿着。而他五官深邃又精致,甫一这么不笑了,反倒生出三分距离感来。
楚思鱼瞧着有些心惊,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在原地踟躇着不敢上前,心里想要不要暂时答应温止寒哄他开心。
温止寒的白衣被窗口灌进来的风吹得纷乱,就连平日里总是高高扎起的乖顺的马尾,此刻都显得有些张牙舞爪。
“嗯”,温止寒掩住心中的异动,淡淡地道了一句,然后走至桌子旁,背对着楚思鱼坐下。
许是这些天被温止寒和刻意纵容和区别对待纵大了胆子。见温止寒神情和缓,楚思鱼便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温止寒身后,然后她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轻轻摸了一把温止寒的头发。
得逞后,楚思鱼笑弯了眼睛,心中感叹终于明白为什么温止寒总惦记自己的头发了,这个手感是真的好,丝丝缕缕化成绕指柔,连丝绸的触感都比不上温止寒的头发。
温止寒摆弄茶具的身影一僵,“你在做什么?”
“啊?什么啊。”楚思鱼装作不知情,在他对面坐下,打定主意不能说出实情。况且她刚刚为了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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