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容太傅那样平易近人,但追随顾相久了,很清楚他礼贤下士,从不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官威去压榨同僚。
正因顾相从始至终的那颗赤子之心,他这个直系属下越感念庆幸,越不能因一时松缓得寸进尺,失了礼仪。
“不必客气。”顾望瑾微乎极微颔首回礼,轻启唇角,声线一如既往的清冷,“走罢,随我入宫面圣。”
姜怀景:“……是。”
原本他还想早回府歇着,巡考这段时日可累坏他,但顾相都下令了,他能拒绝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所以再深感遗憾,也只能敛去眼底的懈怠,快步追上飘飘远去、不染俗世烟尘的顾望瑾。
——
“少爷,您慢点吃,别着急呀。”
无论那边专注朝斗的危险分子如何动作,都影响不到来了酒楼、专注大快朵颐的宋钦柔。
啃了三天馒头、喝了三天白粥,还被三天不同洗脑纸条荼毒,好不容易从火坑跳出来,她现在只想吃喝玩乐,顺道躺尸做富二代。
由于连宋是只配活十七章的炮灰反派,她并没有花多少笔墨给他设定背景,加上刚穿过来就面临一堆措手不及的麻烦,完全忘了探究原主客观亲属的情况这回事。
要不是来酒楼路上有祁韵的提醒,她差点都以为连宋是个白手起家、独闯朝堂的励志型寒门子弟呢。
不在意不知道,一讨论吓一跳。
这个连宋,除了正文已知的母亲外,父亲是已故陵州府府丞,还有两个待字闺中、貌美如花的姐姐。
连府虽然称不上家财万贯,好歹也算丰厚殷实,在陵州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