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散尽,门内褪去正红官袍,着雪衫白袍、悬雕花雪松流苏佩玉的顾望瑾执扇行近,身侧姜怀景有些拿不定主意问。
“你安排便是。”他眼尾微动,身形顿了一下,冷声答道。
“好,下官还有一事。”姜怀景年轻清俊的面容,逐渐覆上了一层忧色,从宽袖中掏出信笺递了过去。
“引蛇出洞,收效颇显,下一步还请顾相明示。”
☆、医闹
“按原计划行事。”他素白纤长的挑开封线,一目十行看完后,重新折好递回去。
“下官明白。”姜怀景双手接过,眉间闪过内疚,迟疑片刻垂首道,“容大人……下官惭愧,实在无法说服。”
并非他不尽全力,实在是容涣玉看起来温润儒雅,风度翩翩,对谁都是一副如沐春风的笑容,实则油盐不进、软硬不吃,轻飘飘的几句话,就能把人堵得哑口无言。
容涣玉年纪轻轻就是大梁尚卿兼太子太傅,能在党羽争斗中独善其身,不被任何人掌控,虽不乏圣上明里暗里的支持保护,本人的手段心思,就不是一般人能左右的。
所以这种非比寻常的存在,还是交给同样不是凡人的顾相去解决吧。
姜怀景暗暗在心里抹了一把冷汗,眼含希冀看向那张明明美得过分,却泛着生人勿近、甚至是死气沉沉的凉薄俊颜。
顾望瑾:“……”
和容涣玉当了两年多的同僚,他自是明白那人有多难对付,“无妨,交给我吧。”
“多谢顾相。”的体恤,当然后三个字,再给姜怀景十个胆子也不敢说出来。
虽然顾相性子冷淡,表面对谁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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